【布袋高考】编剧组的茶话会

脑洞杂货间:

河荷之鱼鱼:



盲狙上海卷:被需要




强行点题。jpg








编剧组:上官鸿信、谈无欲、地冥友情向




曾经沉沦深渊最后自己爬起来的谈哥,




出生在深渊拼命想抓住一点光的地冥,




注视深渊太久最后成为深渊的大雁




之间的一点小交流












隐含雁俏、日月。




注意避雷




求个评论,欢迎唠嗑。








文笔渣,ooc,不好吃,劝退三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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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鸿信收到邀请函的时候,才想起来他们三个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




当初在作家交流会上三人“一见如故”,相谈甚欢,后来便定下了开展茶话会的邀约。




然而一别之后,彼此联系甚少。他这边忙着“副业”,和史精忠绕着圈给对方下套,给九算准备英雄的剧本,顺便给有需要的和有潜在资质的人提供(犯罪)咨询引导。




这么一来,他几乎是无暇分心了,后来他的妹妹上官霓裳从濒死状态被救了回来,更是打乱他所有计划。这两年发生的事情太多,而据上官鸿信所知,谈无欲和地冥那边只坏不好。仙门内斗大乱,天地人法重聚,十几年前的旧案都被翻了出来。意料之外的是不知道谈无欲是怎么卷进去的,当人们反应过来,他已经深入了混乱的暴风眼。




 




两年之后,上官鸿信和自家师弟从有我无你不死不休变成了同居者,床头柜的某个角落还有一个小盒子等着见光的那一天。




仙门那边终于随着一切真相的披露和人觉非常君的审判尘埃落定,留下一堆茶余饭资供人咀嚼。




一切尘埃落定,上官鸿信终于收到了那封迟来的邀请函。




 




电梯里,上官鸿信一手提着礼品袋,按了最高层的按钮。聚会的地点没有挑在外面而是选在谈无欲的家里,让上官鸿信有些意外。得知对方家住三十三层的时候,他似乎能理解一点了。




“三十三重之上,是离恨天。”他说,谈老师是有什么憾恨吗?




谈无欲正直的回答他:“并不,只是顶楼阳台看月亮晒衣服比较方便。”




据说这位有外号“脱线仙子”,他可算是领教了。




 




谈无欲打开门的时候,上官鸿信一手背在身后一手保持按门铃的姿势,端的是一个,装逼成风。




他把青年迎进门,把带来的礼物归置好,并没有什么客套的话:“有点乱,茶几那边坐吧。”




谈无欲说有点乱,那就是真的有点乱。上官鸿信扫了一眼,公寓里可见之处到处堆叠着书籍和纸质资料,凌乱却干净。




“谈老师是在准备新书吗?”上官鸿信坐到沙发上,把自己带来的点心摆到盘子里。茶几这边明显整理过了,周围让人不知怎么下脚的凌乱并没有衍生过来。




“是。”谈无欲把茶具拿过来:“不要那么叫我,过誉了。”




“哈。”上官鸿信可不会说,这个是他看到的谈无欲的美妆粉对他的称呼。




“你家人如何了?”




“霓裳恢复的很好,现在管着公司。”




“听起来很忙,不过既然是你的妹妹,那似乎不必担心。”




“哈。”聊起妹妹的时候,上官鸿信的眉眼总会带着些温柔与真切。“霓裳的事情,多谢你。”




谈无欲看了他一眼,虽然当时他没有留姓名和痕迹,但是也并不是觉得能瞒过眼前这个人。“我并没有做什么事情。”他只是帮忙找了医生。




顿了顿,道:“我也有一个妹妹,我曾希望她能平安喜乐。”然而,她却死在了他眼皮底下。




都是聪明人,上官鸿信在此时选择静默,给谈无欲一个缅怀惆怅的气氛。




都是曾经失去过的妹控,惺惺相惜不敢,感同身受总是有的。




文学界一直有传谈老师对后辈关爱有加,不似平常外表之清高冷淡,大概也有这重原因。




上官鸿信扫了眼茶几:“地冥不在吗?”




“他在屋里睡觉,前段时间太闹了,好不容易歇下来才有空邀请你来喝茶。”




既然提到了这个,两个人顺势兴致勃勃地聊起了仙门的事情。




谈无欲最后下了定论:“九天玄尊实乃教育界之耻,仙门这一辈的果都是他留下的因。”




上官鸿信想到自己的师尊,赞同点头。




“听闻审判人觉的时候你也出庭了。”




“做个见证人而已,我并没有做什么。”谈无欲慢悠悠的做着茶。他喝茶的方法和别人不一样,别人是泡茶,他是煮茶。要把茶团捣碎,加入各种调料,一起煎煮。




这是几千年前的古法,后来人嫌烦琐,又说失去了茶的本味,便弃之不用了。上官鸿信平生第一次喝到煮茶,就是在谈无欲家里。




茶的滋味,全在煮茶的人身上,茶是陈茶,佐料全是谈无欲自己配的,他通晓中医药理,放的不少都是常人不曾想过的料,手法如行云流水,无半分生涩凝滞。




即使没有比较,上官鸿信也基本确信煮茶一事上无几人能再出其右。




谈无欲虽然活的半点不落潮流(看口红色号就知道),但骨子里依旧有着某种古典的意味,他煮茶整套茶具用的都是陶器和木器,暗沉的器物配着他苍白纤长的手指,仿佛是遗失在岁月中的画作。




茶几上除了他这一套之外还有一套地冥专用的西式茶具。




“哈。”上官鸿信轻笑一声,不跟他去纠结这一点:“然后你就把地冥带回来了?”




仙门的动静太大,地冥本来罪责难逃,然而还没等到这一步,他就先进了重症监护室。精神科那边也证明了他有严重的多重人格分裂,犯下罪孽的均为他的几个反社会型人格,所以才逃脱了刑事制裁。仙门的人不知道怎么处置他,倒是被这个外人捡走了。




谈无欲放下茶壶,点头:“地冥受伤很重,尤其是精神。仙门那边自己都忙不过来,我就和云徽子打了声招呼。”




“仙门那边居然放心。”




“我有心理医师资格证,当年专攻的就是多重人格。”




“太完美了。那让我来猜测一下,你的资格证,是否和那位贤人有关呢?”




谈无欲“呵呵”两声:“别提我的那个师兄,如果你不想吃冷水泡方便面的话。”




上官鸿信微笑着看了他几眼,知趣地换了话题。




 




屋内,地冥在做梦,他梦见自己在冰冷黑暗的囚室,一缕曙光从天窗上照进来。他渴望它,然而生于黑暗的双眼却被灼伤。




他在囚室中痛苦无措的奔走呼号,撞得遍体鳞伤,最后囚室崩塌,他又跌入无底的深渊,在绝望和解脱交织中,他被一片月光轻轻包裹捧起。




地冥意识模糊中,似乎听到脑中有两个声音在交谈:




“……地冥喜欢西式的红茶,你喜欢中式茶,你们平时是怎么不吵架的?”




“有什么好吵的,各喝各的。我也不排斥他的红茶。”谈无欲疑惑地放下杯子,打量了雁王那张装逼成风的脸。然后了然地挑起眉。




“同居生活不和谐?”




“呵呵。”雁王和史精忠从以前就热衷于给对方找麻烦让对方不得安生,好不容易两个人都决定过日子了,这一点却没有变。




宝宝心里苦,宝宝不说。




听着雁王挑了重点又修饰后的对同居生活的描述,谈无欲拿起杯子遮了遮嘴角的笑意。




他当然不觉得上官鸿信会看不到,但是出于友谊,遮掩一下不会太失礼。




“家务你做,工资卡上交,二十四孝好师兄了。不过眩者要提醒你,这是非法同居。”地冥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房间里出来了,拿过那杯特地留出的红茶一屁股坐在谈无欲身边。




谈无欲在雁王恼羞发飙的边缘及时止步:“我听你的描述,你并不真的困扰。”




……并没有止步,而是大鹏展翅。




上官鸿信看向一出场就挑起战火的地冥:“仙门经此一遭,那位大法官回来接手烂摊子了吗?”对于他们的塑料花友谊,雁王选择毫不犹豫踩痛脚。




谈无欲及时拉住了地冥把他手里的骨瓷茶杯夺了下来避免了一桩惨案。




毕竟这套茶具是儒门送来的限量款,摔了就没了。




 




身为同行,三人谈起了最近自己的作品,地冥上一部作品刚出不久仙门内乱便愈演愈烈,谈老师倒是有一本书取材自仙门筹备已久,只是杂事缠身无暇码字。上官鸿信说自己连载小说就要上新,这次拿了样刊过来。明了他书中题材都是从哪来的另外两人不约而同多看了他几眼,然后交换了一个眼神。




三个拿着文字工作者当名片遮掩凶残事实的人,知识面和眼界都非常人可及,能从世界政治经济局势聊到尼采和李白的共同之处,包罗万象,天马行空,逻辑严密,思维跳跃。抛出一个话题对面总能接的上,三个人对聊天质量都非常满意。




但是,话题到底是怎么从“这个红茶味道太涩我向你们推荐羽国的特产”“羽国的茶叶是张在天上的吗”到“马斯洛就是个鸡汤段子手”,然后开始讨论他的需求理论的呢?




“若是根据马斯洛的说法,人最终的价值在于自我实现。可这种实现的方式却有待商榷。什么才算是自我实现。”谈无欲平静分析。




“人的价值,体现在他的理想的实现。而理想的根基来自于他的过往经历和周围人的期待。也就是,需要什么,和被需要什么。”英雄剧本作家,上官鸿信有话讲。




“人的性格和意志建成基本来源于环境,自由人格就是个伪命题。所以这两者本来就是一体,人们的需要就是被需要。”地冥道。




“不,如果这样理解,那么就被第三和第四层瓜分了。自我实现,不是简单的感情和尊重需求。”上官鸿信反驳。




“你以为是什么呢?人性三宗本能,生,死与性爱。前两者是个体生存的必要,最后则是个体所有思维行为活动的根本目的和动力来源。大部分的人,不就是为了活在别人世界里而拼死拼活吗?”地冥冷笑。




谈无欲还有闲心给三个人续了茶:“马斯洛的需求理论中,后来提出了认知需要和审美需要,最后的自我实现可以看做这两者的升华。审美需要,是人对于美的理解。讲这个考虑进去的话,人的自我实现就不仅仅是他人的投影折射,还有包括自身的美学理想。”他指了指上官鸿信的茶杯,“比如你剧本里的英雄,他们不仅仅是在实现别人的需要,而是在实现‘自己认为被需要做什么’。”




“曾经有人和我讨论光影之说,光是被需要的,那么影子是不被需要的吗?人们认为他们不需要影,实际上这只是他们眼界浅薄的表现。”上官鸿信拿起温热的茶杯,品了一口茶。




“光影之说,呵。”地冥嘲讽地摇头,“这个话题都快老掉牙了,影子追逐着光,将自身的渴望和需求扭曲成更黑的深渊。这的确是不被需要的,但在被需要的光产生的同时,与他对立的影也一定会出现。究其原因,都是人性一体两面难以分说。”




“自我完成的最终目标是完美人格,在我看来,完美人格必须是独立的,它必须脱离世俗的教条和他人的眼光期待。人有很多需要,也有很多贪婪,这些是无法满足的。”谈无欲手指沾了茶水在桌上画了几个符号。




“不是要去实现别人的需要,而是告诉他们需要什么吗?哈。”上官鸿信三指把玩着古陶的茶杯:“自古以来,上位者把控人心,引导舆论,暴力威震。无论王道和霸道,都是这种东西。”




“便是如此,所以在这个时候,上位者自身的清醒和制约就是必要的。”谈无欲瞄到一旁的表,“地冥,你该吃药了。”




 




地冥吃了药聊着聊着就睡了过去,上官鸿信看时间不早也告辞。




谈无欲把他送出门口,两人话别几句。




“有需要我的地方吗?”




“地冥在这里没什么问题,有需要在下不会客气。”谈无欲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




雁王了然的挑眉。




在雁王转身离开的时候,这位长他一轮的男人突然在他背后道:“我很高兴你找到绳子了。”




上官鸿信脚步一顿,并没有回头,之后迈开大步径直离开。




他无法否认,谈无欲说起绳子的时候,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床头柜里那个内置天鹅绒的盒子。它也许永无见天日的时刻,也许,就是明天。




 




谈无欲回到沙发边,给已经睡着的地冥盖上毯子,动手开始收拾茶具。无意间瞄到刚才自己写下的几个字。




他想起和上官鸿信在作家交流会上的见面,红发黑衣气质矜贵的青年拿着他的书上前来,态度谦逊地像个完美的后辈,说自己是他的粉丝求个签名。




谈无欲轻易看穿了他连伪装都有些不屑的谎言。毕竟,那股同类的气息实在是太明显了。




那是只有经历了深渊的人,才会有的眼神和气息。




于是谈无欲在书的扉页上写了一句话:“恒河之途,形单影孤;彼岸之路,娑婆悲歌。”




当时地冥就在他旁边,上官鸿信过来之前他们正在聊眼影和口红的色号。谈无欲签名的时候地冥就在一旁打量着这个自称“高鸿离”的青年。




之后谈无欲问地冥看出了什么。




地冥:“你凝视着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着你。”




谈无欲:“那个孩子就是深渊本身。”




地冥:“你想救他?”




谈无欲:“我无法救他,也许有人可以。”但他如此希望着。




曾经经历过深渊所以知道,那个地方实在太冷太萧条,那个孩子还年轻,深渊只会囚禁他的视野,还有更多美好的不美好的东西他都看不到。




地冥:“谈无欲,你和你的师兄学坏了。不,应该说你真是个特别的例子。”坠入深渊,为什么你能爬出来,为什么你还是那么慈善?




谈无欲:“你也是,不用嫉妒。”




地冥:“???我答应你的口红没有了!”




















=




正文里没有详细展开的小细节












上官鸿信:




表面职业是小说家,编剧。涉猎主要在悬疑恐怖,政治斗争,商战这种烧脑题材。




实际职业是犯罪顾问,犯罪咨询师。




他的师弟俏如来是私家侦探




两人都是犯罪心理学博导默苍离门徒,然而大雁因为家族出事,在答辩前夕飞回了羽国处理家事,没有能毕业。




和师弟斗智斗勇五年之后开始金盆洗手,和俏如来正式确定恋爱关系。




目前正在为什么时候求婚纠结。




笔下文字题材基本来源于真实事件,都是他搞出来的事。
















谈无欲:




目前是正正经经的文字工作者,专栏作家,涉猎广泛。情爱小说也写过,专业教材也写过。




前身不明,传言他和苦境政坛叱咤风云的素还真师出同门。当事人并未对此作出回应。




和素还真一起建立了组织,后来假意离开去对家卧底,最后对家挂了,他也消失了。有人说他被开膛破肚,有人说他被打断了四肢,反正统一口径,八成活不成了。




之后消失了一段时间再次完完整整的出现。被素还真严严实实不动声色保护了起来。




当年素还真压力过大出现人格分裂,谈无欲为此去读了一个临床心理学Phd。








地冥







不熟,以后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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